的囚牢,她无处可逃…
夜晚,她靠在马厩的草垛上,吹奏着她故国的曲子,笛音如泣如诉,她希望故国能打败南国,营救他们回国。
而此时,顾瑾安出场了,他的身份是南国的贵公子,这个府宅里的少爷,现在的他看起来略显稚嫩,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他本是来马厩看看陛下新赏赐给他的千里马,却正好看到了脚带铁链的上官静。
他靠在她身旁的柱子上,眼神略有不解,“你的笛子吹的很好,但是…”
说话间,顾瑾安忽然笑着抢过了上官静的笛子,上官静的心里立刻一紧,这笛子是她从故乡带来的,是唯一的慰藉,他不能…
顾瑾安好奇的看着这笛子,“这笛子明明很普通,为什么从你的嘴里吹出来,就那么好听?”
上官静战战兢兢的起身,对着他行了一礼,“公子,奴婢是北国的俘虏,而奴婢刚刚吹的曲子,是我们北国的民曲…”
她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她见过太多的南国人,他们根本不拿北国的人当人看,对他们非打即骂,她好怕,好怕他会抢走她的笛子,因为那笛子,是她对故乡最后的一点念想了…
顾瑾安看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阳光柔和,直接照进了她的心里。
他将笛子还给她,并笑道,“我很喜欢你吹的曲子,以后每晚,你都在这里替本公子吹曲子吧…”
上官静点了点头,这一次,她好像…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南国人。
后来,上官静时常会在这里等他,为他吹笛子,而少年时期的顾瑾安也十分的温柔平和,他成了她唯一的听众,有时,他也会拿着他的玉笛与她合奏,因为音律,他和她成为了朋友,成了知己。
三月后的一天,上官静忽然病了,可她的身份,她的工作不允许她停下,那天夜里,上官静实在累的不行,她躺在床上,发烧使她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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