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泡妞泡不过他,赚钱赚不过他,发展势力发展不过他。这一辈子,就没赢过他几次。”
“可是到头来,就赢了他一样,我柳离未比他孙据阳活的久。哦还有,老子的孙女比他那孙子更有天赋,还不是个智障。”
“你说说看啊,孙据阳为啥非得要拼上他那条老命?压根就不是将死之局。他死的时候,孙家还有一万多人手啊。凭着他的能耐,杀掉一个李长风算什么?”
“他那个忠心耿耿的老奴仆陆九洲,也一同跟他死了。你说说看,犯得着吗?他多活几十年,等他孙子那个蠢货开枝散叶,再来培养接班人不行吗?”
“他为什么就非得选择死这一条路?他把他孙子往我这里一丢,难不成这世上有人敢杀到刀剑坟来?他把他孙子往你这里一丢,难不成还有人敢攻上你这城头?”
说到这里,老柳头已经是老泪纵横。
这些话,他确实憋了许久了。除去跟身边这个老头说起之外,这世上再也没人能说这种话了。
然而,白发老头还是不说话,似乎就跟没听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