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水,怔怔地看着邀月跳下假山离去的背影,轻声呢喃:“我这是,做错了吗?”
沉默地重新坐下来,徐爻拿过一旁的酒坛子,又伸手拿过了刚刚递过去却又被甩回来的酒碗,想了想之后突然仰起头用嘴对着坛子口一通猛灌,而后剧烈地咳嗽了出来:“原来,借酒消愁是这个意思……”
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假山上,徐爻一手拎着酒坛子遥遥指向夜空,恍惚间突然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跟屁虫,甜甜的叫着自己:“爻哥哥!”
咧着嘴角笑的苦涩,徐爻有些茫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是自己一心想考取功名却又落榜的时候?还是她给自己看一些对她来说是新鲜玩意儿自己却催她走开的时候?
恍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在提起裴长卿昔日的那些时光的时候,陈萍萍连眼角都泛着淡淡的苦涩。有些事情自己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没有后悔这么一说。想到这儿,徐爻又灌了自己一口酒,彻底瘫在假山上,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不要命的老东西。”
在徐爻睡着后没多久,邀月又重新出现在了假山上,骂骂咧咧的拽起徐爻架着他往回走:“老东西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回头你受凉了怎么照顾阿裴?而且万一传染了小安安怎么办?!”
“颖颖,对不起,为兄错了……”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呢喃,邀月愣了愣之后深吸一口气,抬脚踹开房门把人扔到塌上。拍拍手又抬起衣袖闻了闻自己身上沾染的酒味,邀月嫌弃地站在床头想了想之后任命地叹了口气而后伸手把床脚的被褥抖开给徐爻盖上:“老东西,就这一次!”
在经历过无数次邀月想要打人的愤怒之后,裴长卿终于在出发前的夜晚,勉勉强强学会了所有缝制布娃娃需要的技能。
把所有的东西收拾收拾,裴长卿转头看向了坐在床沿正晃悠着双腿看着自己的裴安,笑了:“安安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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