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说:“我?你是说你发疯跟我有关系?”
我说:“那不然呢?我还真有狂犬病啊?我告诉你们,你们天天跟我在一块,要是我真有狂犬病,你们俩谁都别想跑。”
我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高兴国听了立刻不说话了,手的动作也忘了,一下子摁在了张建辉的伤口,张建辉说:“嘶……大国,你特么想啥呢?疼死我了!”
高兴国这才反应过来,不过依然像是有心事似的。
我说:“大国,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可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没学过那些东西,而且你怎么能跟贾仙姑相提并论,她是个老巫婆,你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根正苗红,不过我赞美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把我放开了吧,一会儿我尿床了,这可是你的床!”
高兴国白了我一眼,走过来把我身的绳子都解开了。
张建辉说:“你们俩开玩笑是开玩笑啊,不过刚才石头那样子,的确有些怪,我总觉得好像是了什么蛊虫了,不过我现在也搞不清楚,这件事先放一放,让我再研究研究,还有,你们俩千万要小心,尽量别在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独处,不然你们俩互相残杀了都不知道。”
我挑了挑眉毛:“咋了辉哥?你这是吃醋吗?还不让我们俩独处,而且是……没有人的情况下。”
张建辉没再搭理我,他知道我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这件事的确有些匪夷所思,我总觉得高兴国发呆,并不是对付他的,而是对付我的!
因为每次他眼神一不对,我会发疯,而且在我发疯的那段时间,我竟然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一点都不记得,好像身体被别人借用了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想到身体被借用,我立刻想到了我跟钟灵附体借命的事,于是赶紧拉着张建辉问:“辉哥,你说我现在这种情况,会不会跟配阴婚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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