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年衙门对外说那伙人是北边军营的小兵,据传言说他们是犯了事,吃了挂落之后擅自离开军营,一路往南到咱们这做了逃兵。”
原来如此,谢行俭暗忖,这么一来他们手里刀的来历就有了说法,军队将士时刻准备着上场杀敌,可不就人人都有佩刀么?
“小宝你突然问这个干嘛?”谢长义说了半天没明白谢行俭的意图。
提到这个,谢行俭无甚表情,“我怀疑就刚刚咱们路过的那个村落,遭受过亡命之徒的迫害。”
谢长义惊的茶盏差点没拿稳,他急忙将茶水放回桌上,神色认真道,“小宝,你这么想,可是发现了什么?”
谢行俭摇头,“我猜的。”
“我在现场没看到贼人。”谢行俭眼神坚定,“不过,我倒是看到几处破绽。”
“那些倒塌的房屋应该是地动造成的,这点毋庸置疑。”毕竟庄户人家住的大多是土胚房,地震动静大点,很容易倒。
“只有一点我不敢苟同。”谢行俭用手在半空中比划出村落的位置,“单独一面靠山,我们是从山脚下过来的,一路上没见到哪里有山体滑坡的事故发生。”
谢行俭说着问他爹,“不知道爹有没有留意——村口的泥土。”
“村口泥土?”谢长义茫然。
“新鲜的山泥。”谢行俭挑了挑眉,“我瞧着像是山上的土泥,地动后不排除有人跑去村口躲着,但肯定没人会先上一趟山再下来。”
“最重要的是这些新鲜的山泥脚印全是从村口延伸进村里的,这意味着当天有人趁着地动混乱进了村。”
“许是外村走亲的吧。”赵高头坐在一旁猜测。
“不会是走亲的。”谢行俭笃定的道,“那些脚印大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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