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脊,鼻梁上架了副杜彧只见过一次的无框眼镜。神清气爽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个宿醉的人,反倒是才撑床起来的人眼里布满了血丝。
“醒了?”他听到动静转头看向杜彧,“这都过了吃面的点了。”
杜彧眯着眼睛瞄过封面,熟悉的烫金大字让他生出两秒的恍惚。
“……你不是不看小说的吗?”他撑头靠上膝盖,“还有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我听你的话尝试一下,”陆寅柯拍起床单,“还有这是我家的床,怎么就成你的床了?难道我是你的?哼,那我倒也认了。”
杜彧揉着太阳穴呼出一口气,自动忽略了后半句,他有气无力地应答着:“那你找到什么感觉了吗?”
“什么感觉?”警惕的反问。
“看小说的感觉。”
“哦,这个。说实话没怎么……就是有个驯化的概念,很有趣。”他往回翻了几页,用手指着段落沉声念起来,“对我来说,你无非是个孩子,和其他成千上万个孩子没有什么区别。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来说,我无非是只狐狸,和其他成千上万只狐狸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你驯化了我,那我们就会彼此需要。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我对你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杜彧耷拉着眼皮静静听着,直到他念完才轻轻开口:“你想表达什么?”
“与其说是表达,倒不如说是种困惑。”他合上书本,“人与狐狸的关系我是明白的,但人与人之间可以驯化吗?”
杜彧沉默了半晌,似乎是还没从梦里回过神来,好半天才回道:“这个就需要你自己想了。”
他边说边从床头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头痛得愈发厉害了。自己是怎么在昨晚那么紧急的情况下睡着的?
后来陆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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