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茫然的看着张京官,为了凑趣,只能眨巴眨巴眼睛。看张京官一脸苦涩,又喝了一杯。李兄弟这才问道:“张大人,你方才说的是啥?”
张京官叹口气,“唉,是朝中大人们上的奏折。”
“这是啥意思?”李兄弟追问道。
“朝中有人要严查从山东运来的货物,不许再买山东货。”
李兄弟听明白了,登时也急了,或许是酒劲也上来,李兄弟焦急的说道:“张大人,若是不许买山东运来的东西,俺们吃啥啊!现在的粮食卖的比这兔子肉还贵。京城本地的肉卖出了的价钱要上天去了。俺们真的要饿死啦。”
听到这话,张京官心中一阵难受。他乃是负责京城内的民政,说是负责也太高。乃是跑腿的小官。
收容这些穷人的地方早就没什么吃的,他亲眼见过那些连孩子都卖不出去的母亲形容枯槁,搂着瘦骨嶙峋的孩子哀求给口饭吃。
可京城家家户户都没吃的,别说当下管的这么严,根本不许这些人沿街乞讨。就算是他们去讨饭,也没吃的了。
张京官从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亲眼看到有人饿死在他眼前。以前见到的尸体,说是饿死,直接死因大概能归于病死。活生生饿死,是真的从所未见。
一想到这里,张京官心中就沉重的几乎无法呼吸。他端起热乎乎的土豆烧酒一口灌下去,以前的时候这么个喝法,很快就会醉倒。然而今天不知为何,三四杯酒下肚,脑子反倒更灵活起来。
即便面前是个不懂朝政的汉子,张京官也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或许正因为面前是个啥也不懂的汉子,张京官才敢说些心里话吧。
大清京城的粮食无法完全依靠直隶地区,或者直隶以及周边各省的运输。想要满足京城的粮食供应,漕运占了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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