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端坐在马车里的音晚,极细致体贴地往她腰后塞了个软芯绣垫。
音晚惦记着旁的事,不想说话,
敷衍着谢过,将视线递向窗外,藉以躲避他。
萧煜看出她的抗拒,并不生气,只道:“你这只镯子很好看。”
这只是成色普通的银镯,同音晚那满箱满箧的翡翠、嵌宝、赤金镯子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音晚抬起手腕看了看,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
萧煜知道了她的身世,闻言不由得一怔,料想这大约是苏惠妃从娘家带出来的,而不会是父皇赐给她的。
当年的她圣宠正隆,父皇恨不得将全天下的珍宝搜罗来给她,又岂会赐她一只寒酸的银镯子?
可这些,音晚并不知道。
萧煜觉得谢润并没有全说实话,至少他讲的那个故事并不完整。
比如,苏惠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她的家乡在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两人如何定情?还有,她是怎么死的?
萧煜的记忆里,谢润带着儿女从青州回到长安时,音晚才一岁。按照苏惠妃的年纪,这算是红颜早逝,会跟镜中颠有关吗?
想起镜中颠,萧煜的心蓦得沉下去。
他问音晚:“近来身体有不舒服吗?”
他知道了,音晚便没必要再藏掖着:“没有,父亲嘱咐过按时吃药。”
萧煜摸了摸她的脸,温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找到解药的。”
音晚难得没有排斥他的碰触,睫毛轻微一颤,抬眸看他,雪亮清澈的眼中映着他的身影。
她就要走了,是缘是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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