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难看死了。”
一股辛辣的刺痛直钻傅之曜的眼睛,刺得他眼泪直淌。
傅之曜脸色微沉:“你!”
“哈哈哈!”沈琉璃顿时笑得前仰后俯,笑声清脆如风铃,似带着感染人心的欢快,“绿竹,打盆清水。”
清水来了,却不是给傅之曜的,而是给沈琉璃自己的。她就那么当着傅之曜的面,撩水清洗眼睛,然而却霸道地不准他洗。
傅之曜只能靠不停地眨动眼睛,缓解难受。
沈琉璃洗干净残留在眼眶的辣椒水后,俏皮地眨了眨眼:“一个时辰不许洗脸,有难同当,有福嘛,自然是本小姐独自享受了。”
如果有一天,她能与傅之曜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算了,心疾不允许她对他好,与他有福共享。
听闻此话,傅之曜抬手揉了揉眼睛,遮眼的手掌挡住了眸底如冰雪般的寒意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