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电影结束之后,影厅灯光亮起的刹那。
柳溪满面羞红地抽回了手,甚至都不敢看覃戈一眼,僵直地起身,慌慌张张地丢下一句“我去一趟厕所”,就先跑了。
等她用冷水洗了几把脸,让脸蛋上的红晕消退了,她才整理好仪容,重新去见人。
覃戈眉目含笑地望着她,“好了?”
柳溪不由自主地摸了下自己脸蛋,点了点头。
大概知道柳溪害羞,覃戈也没再多做什么暧昧的动作,还是与之前一样,规规矩矩的。
于是,那十几分钟牵手的记忆,就像是藏在黑暗中的梦一样。
覃戈把柳溪送回了家。
因为来过他们小区几次,覃戈和柳溪小区的门卫也混熟了。
对方一看他的车,直接就把道闸抬高,还乐呵呵地与他打招呼,“送女朋友回家啊?”
原本就神思飘忽的柳溪,听人这么一说,立马急得澄清,“不是啦,是朋友!”
覃戈没说话,眼里的笑意却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