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梁泊昭收回了心神,这才觉得胸腔里喜悦如潮,一股脑的像他涌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搂着凝香纤瘦的身子,更是连手都不知道要往哪放,生怕自己一个手重伤到了她们母子,直到见着自己的小媳妇不解的看着自己,他才终于笑了,只小心翼翼的将凝香抱入怀中,他的眼睛很亮,透着浓浓的温情,千言万语,终不过融为一声低语:“没怎么,我太高兴了。”
秦州的人没过多久,就是得知了定北侯从京师赶了回来,城里的人纷纷奔走相告,无不是想看一场热闹,街坊茶肆,俱是可见三三两两的人围在一处,窃窃私语,只道不知定北侯此番回乡,会如何处置自己的媳妇。
有人说定这北侯是行伍出身,最是血性不过的,当年一怒之下都能将亲兄弟的脑袋给砍了,更甭说一女人,他这媳妇竟然敢背着他偷人,定是要连着那奸夫一起,被他拿刀砍了的。
又有人说定北侯为人高义,此前在北疆时几乎每一场仗都是身先士卒,在北疆将士里口碑极高,想来那女子虽然做出了这等丑事,定北侯碍着自己的名声,也做不出杀妻的事,怕是一纸休书,将她赶出梁宅完事。
还有人说,定北侯身居高位,实乃大梁首屈一指的英雄豪杰,怎生他的媳妇竟会这般不开眼,放着侯爷夫人不做,却背地里和一个送菜的汉子惹上干系?这般一琢磨,便有好事者窃窃私语,只道定北侯虽看起来魁伟挺拔,但内里怕是中看不中用,又比媳妇大了十多岁,在床事上想来已是有心无力云云。
更有人自打梁泊昭回乡后,便是隐在梁府周围,眼巴巴的等着瞧好戏。
而当梁府的门一开,秦州的百姓俱是傻了眼。
马车早已备下了,就停在梁府外,车厢里堆着绵软的锦缎,为了让人躺在上面舒适,特意加了厚厚的垫子,让人察觉不到颠簸。
梁泊昭抱起了凝香,将她的身子稳稳当当的横抱在怀里,凝香伸出胳膊,搂住了夫君的颈项,她有些赧然,只将脸面埋在男人的胸前,“相公,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