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消多久,便有人端来了饭菜,驿馆自是不能与京师相比,饭食远比不得京师里的精致,却也是汤汤水水,极为难得了。
梁泊昭怜惜凝香有孕在身,沾不得油腻,只让人送了些清爽小菜,自己则是舀了一碗汤,喂着凝香饮下。
许是离开了秦州,又有了夫君伴在身边,凝香的胃口已是好了不少,不仅将那一碗汤喝了,还吃了一小块馒头,梁泊昭瞧在眼里,眉心微微舒展,伸出手为凝香将唇角上的馒头碎屑拭去。
吃完饭,凝香很是疲乏,只倚在夫君的臂弯,还没说的几句体己话,随行的军医已是让人将安胎药送了过来,梁泊昭见那药汁乌黑,还没喝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苦味,遂是对着来人道;“命人送些甜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