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不要太过,否则会出事。”
谢彦辞敷衍的笑笑,并未明确答应。
直至赤言的身影消失不见,他的眼神忽然笑意全无,嘴角垂下,眸中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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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都护之子登过国公府门之事沈惊晚一直不知道。
她若不是有事需要亲自出门,决然是不会与那赵赐宝碰上的,更不会得知卫国公竟然私下替她相看郎君。
“姑娘您不怕国公爷恼您么?”此时的轿中,银朱看着沈惊晚一根一根清点扭簧,时不时用双臂手机去绷,探测扭簧的松弛度。
沈惊晚这才抬头,小心的将扭簧收进盒中:“不同父亲说不就好了。我听阿兄说这种扭簧獠是用来助力抛石机的,弹性很大,若是放在弓上改进,大抵效果不错。”
银朱无话可回,他们姑娘是什么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成天喜欢研究这些玩意儿。
但有女儿家,谁不是喜欢胭脂水粉的?偏她喜欢研究什么长剑啊、弓箭啊,次次说的她还都是一知半解。
索性也就不说了,突的马车一阵震动,摇的轿内险些颠翻二人。
银朱心有余悸,随行侍从忙与沈惊晚知会,说是车轮坏了,可能要等着修理一番,叫她不必担心,并未有旁的事发生。
沈惊晚点点头,叮嘱他们不必慌张,随后将装扭簧的盒子放好,转头问银朱饿不饿。
银朱揉揉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您别说,还真有些饿。”
伸手探开车帘子,发现离东市只有几步路,不远处正是一家酒肆,酒香四溢,招揽客人的伙计着装俏皮。
沈惊晚顺着银朱视线看去:“你想吃?那我们一起去,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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