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兰自己,就借‘病中思子成疾’、‘忧心婆母身体’之名,每日焚香净手,虔诚抄写佛经,为婆母‘祈福’,为实哥儿‘祷祝’!”
“动静务必要大!要闹得忠勤伯爵府阖府上下皆知!让所有人都看见她盛华兰的一片‘至诚孝心’和‘拳拳慈母心肠’!”
“把袁夫人架在道德的烈火上炙烤!让她投鼠忌器,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隔绝他们母子!若她敢阻拦,便是她这做祖母的不慈,不通人情!”
老太太的计策,充满了屈辱的智慧和憋屈的隐忍,是在力量悬殊的绝境中,唯一能争取喘息之机和舆论高地的无奈之举。
她没有描绘任何美好的蓝图,没有提及任何具体的反击时间表,只是反复强调了这个沉重如山的“忍”字。
“那……要忍到何时才是个头啊?”
王若弗不甘心地追问,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
盛老太太的目光缓缓扫过盛紘写满痛苦与无力的脸,又落在王若弗悲愤交加的面上,最终投向窗外那无边无际的沉沉夜幕。
她的眼神深邃而渺远,声音带着一种自己也未必全然确信、却必须作为家族主心骨强撑下去的、近乎悲壮的沉重。
“等……等一个转机……等盛家……能真正挺直腰杆,拥有让袁家这等勋贵门第也需侧目、也需掂量、也需顾忌三分的那一天!”
这“那一天”三字渺茫如夜空中的寒星,沉重如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巨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