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府后宅,林栖阁已彻底沦为愁云惨雾笼罩的“废墟”。
昔日精致奢华的主屋,如今门窗紧闭,死气沉沉,就连檐角的风铃也是寂然无声,整个空气里凝滞着陈腐的绝望。
柴房最阴冷的角落里,林噙霜被沉重的铁链锁在石柱上。
每一次铁链的晃动,都带起刺耳的刮擦和她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喘。
霉烂稻草混合尘土的气息,刀子般扎进鼻腔,那双曾精心保养的纤手,如今污垢满布,冻疮开裂,指甲缝塞满泥泞,徒劳地抠着身下湿冷的草垫。
曾经精心梳拢的发髻更是散如枯草,粘腻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脖颈。
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骇人,闪烁着怨毒与不甘的寒光,死死盯着门缝透入的微光,像随时要扑出噬人的母兽。
几步外,周雪娘蜷缩如烂泥,只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她吊着半口气
——盛紘留着这活口,只为最后的清算。
而另一边的主屋,则成了盛墨兰华丽的囚笼。
厚重院门由两个腰别短棍、面相凶悍的婆子日夜把守,眼神如看管重犯。
窗户被粗粝的木条钉死,吝啬地漏进几缕惨淡天光。
屋内,曾经堆满诗书琴谱、绫罗绸缎的空间,如今只剩下冰冷笨重的家具和积尘的压抑。
送进来的饭菜粗劣寡淡,份例被克扣得几乎断绝,就连一件体面的换洗衣衫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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