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重重点头,喉咙干涩地挤出:“是……姑娘。”
她寻了个看守婆子打盹、鼾声微起的间隙,像只受惊的兔子,忍着巨大的恐惧,偷偷溜进了阴暗潮湿、弥漫着药味和霉味的耳房。
云栽正趴在简陋的板床上,臀部的伤处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痛楚。
听完露种转述墨兰那胆大包天的计划和最后那句“前程”的许诺,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剧烈的挣扎与深切的恐惧。
冒充主子?一旦被戳穿,轻则发卖,重则杖毙!
那后果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冷。
然而,“前程”二字,如同黑暗深渊里摇曳的唯一烛火,微弱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映照着她这卑微如尘的生命里唯一可能向上攀爬的阶梯。
再想到林小娘昔日那些施舍般的“恩情”和口中声声泣血的“冤屈”,云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点恐惧已被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绝望的狠厉取代:“告诉姑娘,奴婢……奴婢知道了!定……定不辱命!”
她忍着钻心的痛楚,挣扎着撑起身,从唯一的小包袱最底层,翻出那件被仔细迭放、几乎从未沾过粗活的月白色襦裙,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死抱在怀里,指节都攥得发白。
窗外,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闪过。
那轮廓……竟似明兰身边那个机灵的小桃……
……
十五日,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天光吝啬地透进窗棂。
云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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