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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快到那处偏僻的茅房,她突然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带着哭音的呻吟:“钱妈妈…我…我实在不行了…憋…憋不住了…求您…求您就在外面稍等片刻…我…我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她已像离弦之箭般,猛地甩脱露种搀扶的手,一头扎进了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茅房。
钱婆子在外面啐了一口浓痰,嫌恶地别开脸,倚着冰冷的墙根,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爬行的蚂蚁,只盼着这“晦气”差事早点结束。
茅房内,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五指,浓烈的气味令人作呕。
墨兰的心脏狂跳如密集的战鼓,几乎要冲破胸膛。她不敢有丝毫耽搁,与早已等得心焦如焚的云栽迅速交换位置!
动作快得如同鬼魅。
云栽强忍臀伤,飞快地褪下自己身上的粗布外衣,接过墨兰递过来的那件象征着“四姑娘”身份的月白襦裙,手忙脚乱地套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着墨兰平日走路时那种略带矜持的姿态,低下头,用手紧紧捂着小腹,调整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