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稳地道:“记着之前你母亲说的!”
“这天,还塌不下来!”
“你自己这根梁,必须立住了!保住自己才是关键!”
“而且!”盛老太太抬头望向前院的方向,似乎是看到袁文绍,继续道,“我瞧着这袁文绍也并非软弱之人,华儿,你要记着,今后自己受了委屈时,要让你官人瞧见!别一个人独自吞苦水!”
华兰猛地抬头,对上祖母那双历经沧桑、充满力量的眼眸,眼底迸发出执拗的火光,她用力点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是,祖母!孙女……记住了!定不会倒下的!”
老太太点了点头,以她这个岁数,看人大多不会差错,她相信,袁文绍不是绝情软弱之辈,往日里动作不多,怕是华兰太过刚强,让他误以为她能承受的了。
明兰默默伸出手,轻轻覆上华兰冰冷颤抖的手背,华兰感受到妹妹的那一点微温,反手反手死死攥住,心中熨帖不已。
此时,下首的寒暄也围绕着盛家的“希望”展开。
那位与王家交好的李夫人笑着对王大娘子道:“大娘子真是好福气,长柏哥儿在翰林院前途无量,听说圣上金口都赞过‘端方持重’?这才是真正的光耀门楣,盛家后继有人啊!”
话中恭维带着几分真心,盛长柏的仕途是盛家此刻最稳固的体面。
另一位赵娘子接口,目光转向娴静的海朝云,赞道:“正是呢!长柏哥儿有今日,也少不得海大娘子这位贤内助,将后院打理得妥妥帖帖。这才是真正的书香门第风范。”
海朝云微微屈膝,笑容得体谦逊:“夫人谬赞,都是母亲和祖母教导有方,朝云不敢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