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姑娘有心了。盛三公子伤势……确实棘手。”
“不仅伤及筋骨根本,又兼心绪激荡难平,气血亏虚甚巨,非朝夕可愈。需得静心调养,辅以汤药针灸固本培元,至于……”他顿了一下,沉重地摇头,“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心神,切莫再添忧思郁结。”
这番话让堂内气氛更添凝重,贺老太太适时接口,带着悲悯:“是啊,伤筋动骨尚需百日,何况是这般……盛三公子,可惜了。”她转向盛老太太,“老姐姐,若府上有需,随时叫弘文过来瞧瞧。”
盛老太太疲惫地点点头:“有劳贺家妹妹费心了。枫儿……是他的劫数。”
她强打精神,又与贺老太太、余老太太又闲聊了几句养生之道、儿孙经,试图驱散阴云。
良久。
待得前厅的喧闹声渐渐消散,后院的宾客们也大多散去,最后,余老太太见盛老太太眉宇间倦色浓重,又看看天色,便率先起身道:“老妹妹,时辰不早,我们就先告辞了。你好生歇息,保重身子。”
华兰、明兰、海朝云连忙起身相送。
而余嫣然也将一直捧在丫鬟手中的锦盒亲自交给房妈妈,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盼:“烦请妈妈转交盛家弟弟,嗯,是长权弟弟,这……这是祖父听闻他备考辛苦,特意寻的上好紫毫笔,愿助他……金榜题名。”
余嫣然说的结结巴巴,但“金榜题名”四字,她却说得格外清晰。
房妈妈了然一笑,恭敬地接过:“是,嫣然姑娘,奴婢定然交给长权少爷手里!”
她知道,这只毫笔怕是嫣然姑娘亲自挑选的祝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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