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教不改!即日起,褫夺一切名分!即刻挪出林栖阁!着人押送城外北郊——最偏僻的那个田庄!给她一间柴房容身,派两个最粗鄙的婆子看守,每日只供粗食清水!非死——不得出庄门一步!”
“此生此世,不许再踏足汴京半步!”
“北郊田庄”、“柴房”、“粗使婆子”、“非死不得出”……这些冰冷的字眼组合在一起,描绘出一幅比死亡更令人绝望的图景。
那庄子远离人烟,土地贫瘠,柴房更是夏如蒸笼,冬似冰窟,与囚笼无异。
这对于曾经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用尽半生心机只为攀附高枝、享受荣华富贵的林噙霜而言,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剥去她赖以生存的华服、地位、算计,将她像一块破布般丢在荒芜之地自生自灭,这才是对她毕生所求最彻底的讽刺与毁灭。
这判决如同冰冷的铁链,重重砸在寂静的厅堂里,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华兰和如兰对视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彻底而纯粹的快意,仿佛积压多年的浊气终于一吐而空。
海朝云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情绪,只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明兰握着筷子的手,在宽大的袖袍遮掩下,几不可察地骤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随即又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松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微光,如同寒潭深处沉入的石子,瞬间归于平静的漠然。
盛长柏则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理解父亲此刻的雷霆手段,这是盛家蒙受奇耻大辱后必须的清洗,是给家族、给父亲自己、也是给那些早已消逝在时光里的亡者一个迟来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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