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觉罗氏(即乌拉那拉氏夫人)攥紧了手里的佛珠,望着费扬古一脸愤恨道。
原本刚刚见费扬古到她房里,觉罗氏还有些惊讶和欢喜,这都多少年没晚上来了。
早些年他们也曾恩爱过,不然也不会生下两个女儿和幼子五格,可后来觉罗氏的一桩旧事被费扬古查了出来,就渐渐不再往她房里去了,总是歇在早年两个老姨娘屋里。
今天突然来她这儿,觉罗氏特意收拾了一番,还熏了香,哪里料到还没开口说话,费扬古一进门就让她往后安心在房中求佛祈福,没事不要出门了,这岂不是相当于将她给活活软禁了吗。
觉罗氏就是再想表现得贤惠,也不会就这么接受,当即就反问道。
“你做了什么?”费扬古冷笑了一声,“竟然还有脸装不知道,要不是旗下那一家闹到我这,我都不知道,你在背后还敢仗势胁人,肆传流言,插手阿哥府事,这桩桩件件,哪个不能送你白绫?我如今只是让你在房中求佛,都算是看在子嗣份上宽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