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日后下半身没有知觉吧?难道你想当个轮椅骑士吗?”
夏丽兹顿时咬住了嘴唇。
什么羞耻感不羞耻感的,现在的確不应该过多的考虑。
更何况,这里確实没有別人,只有她和她的罗维老爷。
那天晚上喝醉了,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两个人都做了,现在只是脱下腿甲和靴子来,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丽兹狠了狠心闭上眼睛,“那就来吧,老爷,请快一点。”
罗维点头说:“放心,我一贯很快的———--我指的是我的手速。“
夏丽兹:—·
罗维立刻將夏丽兹的腿甲脱卸了下来,原本就撕扯开的罩袍没有了束缚,隨即滑落到了脚背上。
看看夏丽兹的大腿,罗维一时间有些愣神。
夏丽兹连忙用手遮住,浑身都发烫髮红,羞耻的不能再羞耻了:“老爷“—別看了!”
“哦!”罗维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这也不能怪我,怪只能怪太好看了。”
夏丽兹气得想脚,“你!你还说!!!”
罗维笑了笑,这才蹲在地上,帮夏丽兹脱掉了战靴。
那金灿灿的森林画面感,完全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