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举人说:“贤侄,你尽管领着我逛,别的不用担心,天黑了我们就去小庄的家,他正式宴请我们。今天晚上就在他那里住上一晚,明天早晨回城。”
到了晚上,曾凡又和王举人庄叔四伯到了山外的村子,王举人端起一碗酒,对曾凡说:“今天真叫你受累了,陪了我整整一天,我先敬你个酒。”
曾凡端起盛满酒的碗,一饮而尽。
然后,满桌子充满了阿谀奉承的话语。众人推杯换盏,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谈的话却没有实质内容。
曾凡累的不轻,腿都的点肿胀,膝盖都不能打弯了。
王举人说:“今天把贤侄累坏了,我也累的够呛,看来,明天一早是进不城了,歇上半天再说吧。”
终于喝完了酒,四伯和曾凡一前一后的离开庄叔家,在夜色中赶回山村。
四伯说:“我并不愿意和他们应酬,你三伯封村,我没有反对,也是默许的。可是,我知道山村是封不了的,拖的时间越长,人们的性格就越古怪。就顺从了你庄叔的意思,没想到你三伯记恨我,到死都不原谅我。”
曾凡并不愿意听他解释,只好胡乱的说道:“这是好事,村里人早晚会明白的。”
四伯讨了个没趣,又没话找话,“曾芸这个孩子不太懂事,你要多担待点。”
曾凡说:“她很懂事啊,我们都很喜欢她。”
四伯说:“那就好,那就好。”
终于回到了家,曾凡进了屋,坐在桌子前直喘气。
李瑶说:“都出去了一天哪,终于回来了,应付人很累吧?快睡觉吧!”
曾凡躺在床上,没过几分钟就鼾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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