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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三五次!”问药翻了个白眼:“钟道长说的是平均值!最高时期一天三四十次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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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姜哑然,不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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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不经意间竟会如此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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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不是我说您,武王爷在的时候,您不理人家,现在人家不在了,你反倒一直在念叨他,您这不是贱得慌嘛?”问药说完,又自知自己话说的太重,又道:“我的意思是,您大可不必如此,死者已矣,这么许久过去,我都已经接受了,您也接受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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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什么?”狄姜睨了她一眼,又道:“武瑞安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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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还是没有接受现实呐。”问药叹气,止不住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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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姜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在跟智障说话。问药也觉得在这一方面,狄姜的智力有明显退化现象。二人索性都闭上了嘴,不再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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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旭和长生跟在她们后头,眼里看见的,就是心里想的,他们只关注这里哪里可以打尖住店,旁的心思一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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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城里逛了一圈,大致摸清楚了凉城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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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城共有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四通八达,在东西南北大道的中心,有一口水井,宽约三丈,形如八角,全城的人都依赖这口水井而活。但是三十年前,却有一人溺死在了这口水井中,并感染了井水,造成一场屠杀了全城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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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有故事的城市,可惜会讲故事的人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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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姜几人看着城门下斑驳的告示牌,虽然痕迹粗陋,但是这个城市里发生过的事情仍依稀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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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因为一个人,害死了全城的人。”问药一声叹息,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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