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可那日瞧着,脉络走行,和放出来血液的色泽,都不像寻常的情蛊。”
“那是什么?”谈煊微眯着眼。
“情蛊的原始配方其实经过千百年来的拆解,也能调试出不同的功能,但情蛊说到底,症结还是一个‘情’字,”闻逆川略微停顿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看向谈煊的时候,眼神多了几分复杂,“不是男女之间,那便是……”
“好了。”谈煊一抬手,不让他往下说了。
啧啧,还真是被他猜中了,闻逆川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