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想不想都不由我,我心里有分寸。”纪俞说,“你别多想。”
“这是多想的事吗,人都死了你不能还给他戴绿帽吧。”程卓举起菜刀将鱼头剁下来,“你那小三品性早该改改了……”
纪俞睨了对方一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程卓继续看着菜板,“我就是想来给你提个醒。”
纪俞感觉不对,“司徒是不是还活着,你知道多少。”
“他要是还活着,他能让他媳妇遭这些罪吗,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希望他活着一样。”程卓肉块越剁越狠,“要不是你非在他俩中间插一脚,他能疯成那样吗……”
程卓还完全没有嘴下留情的意思,“你就是凡事太冲动,现在两爪子都没了是时候得长点记性了……”
“……”
年夜饭过后两人都在纪俞家里住下了,夜半纪俞起床去看了白照宁一眼,没想到对方也没睡。
于是两人就到阳台点灯说起了话。
纪俞只问了些近况和往后的打算,两人都没提过关于司徒尽的任何事情。
其实纪俞自己也清楚,从司徒尽死了那一刻开始,谁都可以来招惹白照宁,但他不行。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结,不打开是给三个人留下最后体面的余地。
把白照宁送回房前,纪俞没克制好自己把人从背后抱住了,他像是请罪又像是乞求说:“司徒做的事以后由我来做,但我不强求自己能成为他,可以吗。”
“不用。”白照宁叹息。
纪俞打心里觉得对不起司徒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