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一通电话就这样结束了,纪俞问怎么了,白照宁只说程卓叫自己去玩而已。
“你跟他关系倒是好。”纪俞打趣说,“以前没看出来。”
白照宁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这也不能遭你嫉妒吧。”
“不会。”纪俞笑笑,“走吧,回去了。”
白照宁没开车出来,是坐纪俞的车出来的,禁闭而狭小的车内很快就填满了两股信息素的味道。
纪俞的晚香玉信息素一向很淡,大多数时候旁人说无法察觉到的,这会儿他试着释放出了一些,却发现依旧不能和白照宁的黄花梨木信息素相融。
准确来说,其实是他的信息素和司徒尽的信息素一直在相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