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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树走后,纪俞就上楼去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能说这么久。”纪康这会儿已经换了一套睡衣,“吓唬小孩子可不好啊。”
纪俞往沙发上一坐,摆谱的脸也懒得去装了,他很是干脆道:“二叔拿我朋友开刀是什么意思?”
“哪个朋友?”纪康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死了的那个?”
“您知道我说的是谁。”
纪康爽快的抿了半杯酒,“小俞啊,你到了这个年纪应该明白一些道理的,人凡事呢要三思而后行,你一声不吭的就把张保那事抖落出来了,二叔的面子很难看的啊。”
“如果您执意要把我朋友的公司搞垮来给您铺面子作威风,到时候我只能故技重演了。”纪俞冷脸道。
纪康冷哼了哼,“搞垮?如果自己没长尾巴,别人怎么会说他是猴?与其在这里教训长辈,不如回去奉告你朋友好好学学怎么踏实做事。”
……
多伦多的雪已经停了,天气也在回温。
白照宁在严迅家门口蹲了两个小时后,果然抓到了从里面出来的程卓。
程卓被吓得差点就要跳到旁边的围墙上,白照宁只能将人捂紧嘴往角落里拖。
一顿严刑拷打过后,程卓只能捂着头承认说:“他确实是司徒……”
“你真行啊……”白照宁当即又给了对方手臂一拳头,“这么大的事,你就这么一直瞒着我?”
程卓连连叫疼,然后才无奈的摆臂道:“我也没想一直瞒着你啊……”
“那你还不是跟他一起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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