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其实还挺合适划船的。
中午他去找中餐厅吃饭时路过司徒尽的修表店,店是开的,但是司徒尽人不在,于是他顺路进去上了个洗手间。
他从洗手间出来时,那人已经坐在柜台上了,四目对接时,司徒尽有些诧异之色,他看了看店门,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店里的洗手间下水道钻上来的。”白照宁不紧不慢道。
“那麻烦你出去吧。”司徒尽手边上是刚刚打开的工具包,“请不要影响我的生意。”
白照宁没把对方的话放耳边,并很是熟练的坐到了对方面前,他轻咳了一声:“其实你那天晚上也挺享受不是?严老板?”
“你说这个干什么?!”这下司徒尽倒是马上应激了。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白照宁拿起一把小镊子把玩在手里,“你也没吃亏吧?平白无故有人送上门伺候你?你心里其实美翻了吧?”
司徒尽冷笑了笑,“我倒是想报警,但是……”
“但是证据在我屁股里是吧。”白照宁直白极了,“你要不去告我绑架罪呢?”
“……”
“那么冷的天,我好心好意让人把你扛回家,你还想赖我绑架啊?”
司徒尽无可奈何的说了个行,又问:“我和你有仇吗?”
“没有啊。”白照宁理所应当极了,“我是认错人了不行吗?你爽到了,你有什么不能原谅的?除非你说你没爽到。”
这话听着未免太牵强了,白照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说出口的。
“行。”司徒尽又是一口怨气,“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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