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话虽如此,徐知星却无法安心,手指攥着自己胸口。
从国内飞到日内瓦要十几个小时,下了飞机后,徐知星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张开,含着气雾剂。
赵培生在日内瓦有个老同学,当即给打电话想联系下老同学,给徐知星找家医院。
“赵老师,我想先给我妈打电话。”
徐知星声音虚弱,小脸煞白,目光看向赵培生,路西鸣拿出手机翻了翻短信,他上飞机前给林芳发了条短信,告诉她,他们马上要登机了。
十个小时前,林芳回了条信息。
【好,注意安全,听赵老师的话。】
“现在国内晚上十一点多了,芳姨可能睡了。”路西鸣看了眼北京时间,提醒了下,“我给阿姨发了条短信,说我们到了,如果她没睡,看到了会给我们回电话的,如果睡了,现在把她喊起来,明天还有好多事呢。”
徐知星知道路西鸣说的有道理,赵培生也同意这一点。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你好点了吗?还难受吗?”赵培生眉头紧皱,担忧地看着徐知星。
徐知星用了气雾剂后,呼吸渐渐平稳,胸腔内的窒息感也逐渐消失。
“我没事。”徐知星手指紧紧抓着路西鸣。
“难受一定要说知道吗?”
徐知星低垂着头嗯了一声。
赵培生叫了辆车带着两孩子去到了酒店,比赛的地点就在日内瓦湖畔,他们住的酒店也是就近比赛场点。
本届参加柴可夫斯基青少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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