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什么,他笑着道:“你不会觉得那小孩能救你吧?”
“他只是来问了句,我回答是传染病,他就忙不迭地走了。也没多在意你。”
谢问寒却只是想。
薛慈来看过我。
至少他是记得我的。
少年所坠落进的漫长黑暗中,好像悄悄出现了其他什么物品,不断描绘着一幅模样。
谢问寒闭上了眼。
·
薛慈坐在车上,鸦黑的睫羽沉沉垂着,好一会,才从那种不适感中挣脱出来。
他难得在周末回了薛家,把电话塞给纪管家:“报警。”
少年脸色此时不大好,看着苍白无比,像晕机一般半阖着眼。管家看的心疼,比起报警更希望打私人医生的电话。见着没什么精神的小少爷,心慌不已地问:“发生了什么事?”同时目光异常锋利地瞥向几个负责保护小少爷安全的人。
跟在薛小少爷身边的保镖,也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薛慈睁开眼道:“让警方去搜查谭阳路谢家,就说怀疑……严查就对了。”
作为薛邸管家,哪怕谢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末流家族,纪管家也是有印象的。他忍不住问:“可以是可以,但是恐怕需要一个理由。”
薛慈没有理由。
他总不能说,谢恩荣的目光让他觉得恶心。
而谢问寒突然消失毫无预兆,甚至没有因为那盒未送到他手中的糖解释两句,就让薛慈起了疑心。
他怀疑谢问寒没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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