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的默许,还有一些看似无实则有的鼓励,全部都成为了她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罪证。夏安安觉得自己真的是对不起方闻,自己有玩弄他人感情的嫌疑,罪大恶极,罪无可赦。
方闻依旧穿着合体,帅气阳光。但是夏安安看得出来,他的脸上现在全是憔悴,昨天晚上肯定都没有睡好,眼底深处,不知何时布满阴鸷。
等到他站在自己面前,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夏安安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
“方、方闻……好巧啊,在这里遇见了。”
“一点都不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打你电话,你不肯接,我只好开车满世界地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