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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告示贴满大街小巷,赏金格外诱人。
妇人关门闭户,惶惶不可终日。
这人啊,怕什么,偏来什么。
邻居察觉异常。
这破落户前几日泼出大量暗红血水,气味浓重刺鼻,但以他家的光景,连只鸡都未必舍得杀,何来这许多血?
疑心一起,便报了官。
不多时,官兵破门而入,锁链哗啦,将一家三口捆了,押赴衙门。
衙门大堂,威严肃杀,太守高坐,亲自审问。
夫妇俩连同那刚开窍的儿子,跪在冰冷石板上,咬死不知。
尤其那男人,骨头硬得出奇,任凭喝问,只梗着脖子不认。
证据很快呈上。
从后院泥土中搜出的几缕带着人肉头皮的青丝,还有溅着血渍的窗纸,以及那书生的书箱、长袍。
男人眼珠发红,嘶声狡辩:“头发是我婆娘的!她掉头发!书箱和长袍是我儿的!他现在能念书了!窗纸……窗纸上的是年前杀的鸡血!”
“冥顽不灵!”
太守面沉如水,惊堂木重重拍下,“用刑!”
夹棍套上男人的十指,猛然收紧!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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