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什么都不知道!她……她就是个蠢妇!”
太守的目光再次扫过妇人,看她瑟缩惊恐,六神无主的样子,确实不像能主使和参与这等凶案的人。
随即又望了望那离了母亲无法自理的痴傻青年……
他沉吟片刻,终于再次挥手:“此妇确似不知情,一并放了,好生看顾你那儿子。”
妇人如蒙大赦,几乎瘫软,又连连磕头,语无伦次:“谢青天大老爷!谢青天大老爷!”
而后,她拽着还在念“寒来暑往”的儿子,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堂。
……
这个案子,从早春硬生生拖到了深秋。
任凭太守如何拷问,甚至动用了更重的刑具,可关于行凶原因和书生尸首的下落,男人始终一字不吐。
太守焦头烂额。
书生原籍官员不断施压,言辞激烈。
他们引以为傲的神童,在太守管辖的地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太守却连个像样的交代都给不出,若再不严惩凶手以儆效尤,他们就要联名上告朝廷,参他一个“治下不严、包庇凶顽”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