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开始打呼了。
虽然这两天我也很累,但现在的情况,我也没有心情去睡觉。
我在抽屉里找了张报纸,把天斗轮盘包了起来,就藏在了床底下,打算等到徐若若醒了,再把这事告诉二叔。
但是我才刚把东西弄好,外面却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说了一句,“二叔,是你吗?”
不过外面也没什么动静,只是不停地敲着门,就好像是机器一样,每次敲门的间隔时间都一模一样。
我感觉有些瘆的慌,所以也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凑到猫眼,朝着外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