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面色越变越红。
值得高兴的是,夺酒之后,夏清舒终于不再惦念着她的那坛酒了,季迁遥放心地从她手中拿过空酒坛,默不作声地放到脚边去。
没了酒坛,另一只手也空了出来,夏清舒将它环在季迁遥的腹间,下巴重新靠在怀中之人的肩上。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夏清舒心中的那一抹忧愁浮现在眉间。
季迁遥侧着脸望着她,自然捕捉到了她这些神色的变化,停在后侧的右手动了动,抚上了夏清舒的后颈,轻柔地摩挲着。
“我好难受。”眼中的光芒消失殆尽,声音亦是沉重,夏清舒移了移脑袋,将双眼蒙在季迁遥的肩上。
“瞿勇之死,不是你的错。”季迁遥眼中闪过一丝疼惜,搭在夏清舒后颈的手移到了后脑上,轻柔地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