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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真跟院子里那些戏班的人说的似的,以后的官府由洋人来管,他却也不像那些对洋玩意儿感到新奇的小少年们一样,觉着多乐意。
但他只会唱戏,不知道别的。
不过想来海城的事,洋人还是说了不算的,这是郁先生的地方。
他知道海城的人都和自己一样,怕郁先生,拿他当阎罗王,土皇帝。可他想着,若真出了什么事,那还是要靠着郁先生的,这和怕不怕、骂不骂的没有关系。
心头随意转着杂七杂八的念头,白楚关上窗,去楼下将轿夫叫上来。他租了一顶轿子,谈价格时轿夫便说会帮忙把箱子背下去。
踩上常年被雨水侵蚀的楼梯,就是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动,令人牙酸至极。
轿夫搬了东西下楼,白楚便跟在后头也往下走。
走到一半,下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这是在干什么……你们是做什么的?搬家?谁让你们搬的,这阁楼上的人呢?白楚……白楚!”
这动静听得白楚一阵恍惚。
自从李凌碧搬出去,和宣清河在一块儿后,白楚便有个把月没见过自己这位曾经的好友了。这倒是让他这段日子过得轻松不少,不必去用自己不习惯的状态应付这古里古怪的人。
乱世便多精怪传闻,原先白楚都想过,李凌碧年前陡然变了样子,兴许就是犯着黄鼠狼了,又或是别的什么脏东西,总之不是好的。
只是他偷偷试过黑狗血童子尿之类,又悄悄买过符,并没见到什么效果。
但他终还是不能再和李凌碧做朋友了。
“是我要搬出戏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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