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心软。”
赵思月看看沙发上笑闹的爸爸弟弟,再看看妈妈,她正目光温柔注视着弟弟。
在她心目中,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但是刚刚提起二姐的妈妈让她害怕。
模糊的记忆骤然清晰起来,妈妈似乎从来都没主动和二姐说过话,却会当着二姐的面对他们嘘寒问暖。
她稍微代入了一下,妈妈无视她,却毫不避讳在她面前宠爱弟弟。心脏瞬间收紧,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稍晚一些,赵思月来到父母房间,少年人的正义让她忍不住问出来:“妈妈,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二姐?”
同学中不乏有人父母离婚,可她从没听说哪个同学被父母冷暴力。
不是只有打骂才是暴力,不闻不问是冷暴力,一种精神虐待。
就在刚刚,她悚然意识到,妈妈一直在虐待二姐。
何燕兰正在梳妆镜前摘珍珠耳环,她望着镜子里的女儿,单纯稚嫩的脸上都是疑惑和不满。
尘封的记忆被掀起一个角,泛出陈腐旧味。
孩子出生,骆父兴高采烈来医院看望,却在途中发生车祸。两车相撞,骆父植物人,另一个司机当场死亡,副驾驶座上的人重伤不治身亡。
按照t法院判决赔了一百多万,可那家人贪心不足蛇吞象,三天两头来家里,来骆应钧的医院,来自己的学校要钱。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偏爱苦命人,骆母查出乳腺癌。
她妈过来帮忙带孩子,总是说,别逼骆应钧,他要治就治,那是他爹妈,不能逼他放弃。
她没逼他,她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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