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树下的尖嘴鹰们吓了一大跳。
“咳咳,你不用下地了,我抱着你去。”周少将军一双鹰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血仙,耳朵烫的吓人。
血仙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懒洋洋的“唔”了一声,还不忘用花毯子给周云砚的头顶遮阳。
周少将军险些顺拐,腰背挺直的抱着他的血仙去夏日清凉。
血仙很喜欢数周云砚身上的伤痕,数到一个亲一口。
周云砚一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羞耻的头发都要着火了!
他原本还怕身上的狰狞疤痕吓到她,谁知血仙眼睛都没眨,上去就“叭叭”亲了两口,道:“这没痊愈的时候疼吗?”
周云砚绷紧了浑身的腱子肉,非常男人的说道:“不痛。”
血仙:“以后不会再添新的了。”谁敢碰周云砚,得先问过她。
周云砚:……
他知道血仙是心疼他,可一个大老爷们被娘子这么“爱护”着,总是有点怪怪的。
血仙在他伤痕上的浅吻就像一柄小毛刷子,在周少将军滚热的心头蹭来蹭去,毛孔都立了起来。
眼眶泛红,呼吸紊乱,心中暗道:这天怎么还不黑?!
转眼第二天,周云砚在家中收到了一封信。
看到信封上的署名,周云砚便沉下了脸色,拿着信快步走进书房,
木辛古能驱使探子来刺杀周云砚,周云砚自然也有人手安插在他的身旁,不是别人,正是端东西不太稳,总是掉杯子,看起来粗手粗脚,脑袋不灵光的杂役。
为了隐藏身份,没有太重要的事情,探子不会写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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