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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穿上了我有且仅有的那件战袍,凹着姿势等迟澄。
迟澄洗完澡出来,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
“迟莱,我不嫌弃的是你,不是这件衣服,穿了这么几天,也该洗了吧?”
迟澄吹了吹头,便在我一旁躺下。
完了完了,又完了!
这是我跟我男朋友相拥在床上的第三天,却什么也没发生的第三天。
我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吓得我打了一个哆嗦——
迟澄是不是不行???
是被我小时候给他擦洗基基的时候弄坏了吗?!!
我决定明晚,跟迟澄摊牌……
我们,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