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倒不是她走的路线有问题,而是运气的事情。
再会玩也架不住穗穗次次出陆走陆步啊。
谭四娘被打击到了,一次是陆,两次是陆,可是三次四次……整一盘双陆下来,她根本就没见过穗穗投出过小于伍的点数!
谭四郎也起了兴趣,他在京城的时候没少男装打扮往赌坊去,十赌八赢,也是很自负自己的手气的。
“让我来。”谭四郎道。
谭四娘让出了主控权,谭四郎扯了扯让他有点不自在的璎珞,“你怎么又戴这些玩意儿?”
谭四娘翻了个白眼,“好看。快点儿,别瞎浪费时间。”
谭四郎便和穗穗重新开了一盘。
“陆。”穗穗的。
“叁。”谭四郎的。
“陆。”穗穗的。
“肆。”谭四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