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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露在那头轻不可闻的唉了口气,“好吧,那你早点睡。”
刚挂掉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竟是邵易寒,我直接调成静音然后放到床头柜上,关灯睡觉,他爱怎么打随他。
可我还是失眠了。
这几天,入眠成了我一大难题。到后半夜都得爬起来喝两杯酒才能入睡。
可这里没有酒,我半夜爬起来只能看电视,顺带看了眼手机,未接电话十几个,全是邵易寒打的,最后一个竟然就在几分钟前,我心想他知道了孩子的事也好,这样以后我跟他就更加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