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手不是受伤了吗?我来给你送药。”
禅房内静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以为里面没人。
就在这时,芸司遥忽然觉得身上那股浸骨的寒意慢慢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触感。
水流从胸口滑落到小腿。
一只冰冷寒凉的手划过“她”的肌肤,在“她”身上摩挲。
芸司遥呼吸渐渐乱了。
后背的衣料贴着肌肤,成了最磨人的东西,每一次极轻的动作都像有细密的针在刺,引着那股热往更深的地方去。
是玄溟在擦身体,穿衣。
这些触感都通过“共感”,清晰的传回了她的身体。
芸司遥眯了眯眼,看向紧闭的门内。
玄溟的动作粗暴敷衍,擦身的动作掠过胸口,再是胸口,下腹,再是……
芸司遥抓着药草的手微微一抖。
吸气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仿佛肺里的空气都被染上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