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愈发清晰。
“观身不净,观受是苦。”他低声念着。
衣料下隐现的起伏比烛火更烫。
可他始终没有碰过一下。
“……”
芸司遥侧躺在硬木床上,鬓边的碎发被汗濡湿,黏在发烫的颊侧。
她是疏解了,可和尚没有。
窗外的光渐渐暗了,最后一点余晖从窗棂溜走。
禅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芸司遥耳边却莫名响起一声压抑的喘/息,那声音粗重得像含着沙,带着竭力憋回去的哑,不是她的。
是共感。
她共感了他的情绪,感官。
和尚没有结束催-情香,那她也无法结束。
芸司遥颤抖着吸了口气,拢起衣服,下了床,在木盆里净手。
熬吧。
他在门内端坐着熬,她在门外受着共感的罪。就这么耗着,看是他的戒律先崩裂,还是她的理智先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