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厌烦。
厌烦他明明不是真的无动于衷,却偏要戴着副假面装样子。
她嗤笑一声,心头忽然冒出点捉弄的念头,恶从胆边生,想要激一激他。
“我是在乎他们啊,多你一个,我也不介意,和尚。”
玄溟一下抬起头。
芸司遥低下头,长发从肩头坠到胸前,隐秘的酸痛通过共感传来,她道:
“你觉得怎么样?”
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握着的竹筷“咔”一声脆响,竟被生生捏断成两截。
断口处的毛刺扎进掌心,他却浑然未觉。
“和尚?”
玄溟猛地站起身,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他脸上方才那瞬间的波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封的冷冽。
眉头紧蹙着,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的惊涛骇浪全被压成了拒人千里的寒意。
“施主请自重。”
芸司遥心口又疼又爽。
痛是他的,那股被强行压制的刺痛顺着共感漫过来,像细针扎着似的;爽却是她的,看这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终于裂开缝,看他明明心有波澜偏要装得无动于衷,倒像是报了仇一般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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