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三步一拜,朝山顶佛殿叩拜。那石阶冷硬的很,还没打扫过,有很多碎石……师兄赤着脚,额头磕在那石上,流了好多血。”
说到这里,觉空的声音哽咽起来:“禅医说他膝盖骨裂了,额头的伤感染了风寒,还有那一路跪下来的血泡,磨得骨头都快露出来了……这才伤着了。”
三步一拜……赤着脚……
“傻子。”她低声骂了一句。
明明该怨他顽固,该恨他偏执,可此刻心里翻涌的,偏偏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