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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溟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
他什么都没说,唇线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连呼吸都放轻了。
芸司遥不懂他在固执些什么。
一念入魔,玄溟早已没了回头路,却还坚守着这座空寂古寺,守着那些早该与他无关的清规戒律。
她忽然伸手,语气里带了点说不清的怅然:“玄溟,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么?”
玄溟沉默良久。
芸司遥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你那日三步一叩首,从山脚跪到佛前,额头磕出的血来也不肯放弃……你以为,你跪的是佛?”
玄溟抬起眼。
“你觉得佛祖在怪罪你,”她步步紧逼,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他心上,“若不是你妄动凡心,我便不会“死”……玄溟,你这是在自罚,还是在替你的佛,判我的罪?”
芸司遥指尖仍停留在他耳侧,能清晰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肌理。
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痛苦与挣扎。
“你在怕什么呢?”她问,指尖轻轻往他鬓角按了按,似要将那些盘桓不去的枷锁都揉碎。
“我厌恶你的沉默,厌恶你的逃避,更厌恶……你把所有罪孽都揽在自己身上,一次次用冷漠来掩盖情绪,一次两次我还能忍,可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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