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主身体可恢复好了?”
芸司遥故意晃了晃手腕,“你说呢?”
那道暧昧的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道没褪尽的胭脂印。
玄溟的喉结滚了滚,别开视线。
芸司遥低头看着,心中嗤笑。
……还装。
她刻意压低声音,气音像羽毛似的搔过他耳廓:“大师若是真关心,不如看看这里?”她手腕微翻,将那道抓痕凑得更近,“昨夜大师下手可真重,现在还疼呢。”
玄溟猛地闭上眼,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药香,混着点山野间的草木气,和他惯闻的檀香格格不入。
芸司遥指尖轻轻碾过红痕边缘,抬眼时眼底带着盈盈笑意,却偏要装出无辜的模样。
“大师不是要关心我吗?”
“出家人慈悲为怀,施主既曾受寺中庇护,自该过问一二。”
“哦?慈悲为怀?”芸司遥往前凑了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混着药味的檀香,“那大师对自己的伤,怎么就不慈悲些?”
她伸手想去碰那片暗红,却被他猛地侧身躲开。
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玄溟闷哼一声,额角沁出层薄汗。
芸司遥掐住他下巴,凉凉道:“你这双腿是都不想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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