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钳住她后颈强迫她抬头,另一手攥着她挣扎的手腕按在床榻。
撕咬般的力道,仿佛要在这场较劲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占有。
彼此的呼吸都搅成一团乱麻,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急促。
“芸司遥……”玄溟喘息着,没有再叫她“施主”亦不自称为“贫僧”,他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界限,是禁忌,是无法言说。宛如暗夜里疯长的杂草,缠绕着不该有的情愫。
他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裸露的脊背。
那片肌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暖玉。
这是第一次,在两人完全清醒的状态。
僧人手指抚弄的触感从脊椎凸起的细微骨节一路向下,掠过腰线的弧度,最终停留在尾椎骨那一点微凸的骨感上。
芸司遥脊背下意识地微微弓起,尾椎骨那点微凸被触碰时,更是一阵战栗从心底漾开,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了轻颤。
紧闭的双腿被打开。
她浑身颤抖,连声音都颤。
玄溟膝盖的伤口已然崩裂,温热的液体迅速洇开,浸湿纱布,顺着腿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却像浑然不觉,连眉头都未曾蹙一下。
玄溟托住了她的腿。
拇指按在大腿内侧软肉上,指节微微用力,便陷出一道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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