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芸司遥指尖悬在他发炎的伤口上方,暖光缓缓沁入红肿的皮肉。
玄溟原本蹙紧的眉梢渐渐舒展些,呼吸也匀了几分,只是额上的冷汗还在涔涔地冒。
芸司遥见他安稳了些,便想收回手,刚要抽回指尖,手腕却蓦地被人攥住了。
“我……”玄溟的掌心滚烫,芸司遥低头看去,只见他眼皮颤了颤,勉强掀开条缝,显然还在低烧的昏沉里。
“不是想赶你走……”
芸司遥动作顿住,没应声,只静静听着。
玄溟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放,“是怕……”他说得断断续续,“怕我要是……死了……”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轻轻喘了口气。
“你一个人会伤心……”玄溟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我宁愿……”